沈梦瑶急急的上前照顾,拉起东时灵忆,喂了些汤水。
姜妍站在一旁,有些许叹息:“也是苦了东时灵忆了,喝了这么多酒,也不知道吐了多少回了,还在宴席上坚持着。”
沈梦瑶喂完汤水,道:“这事容不得其她人知晓,她假扮清王蒙混过关,还好,最后清王及时回来了。”
“拓拔玉笺心性高傲,自然是察觉了,就算清婉今夜没能及时回来,拓拔玉笺也绝不会揭穿假身份。”
“拓拔玉笺闹着去宴会时,着实吓了我一下,若是闹僵了,咱们清王府,怕是不得安宁了。”
“她好不容易能名正言顺的陪在她身边,她不敢,自然会顾忌着。”
………
拓拔玉笺一路拽着秦清枫入了喜房,便将其推到在大红鸳鸯喜榻之上,自己则侧过身,站在一旁。
秦清枫有些温怒的坐起身:“拓拔玉笺!你怎可自己取了盖头!这普天之下,就你最为刁钻!”
拓拔玉笺微微眯眼,看向秦清枫,却没回答她,反而随即抽出了床榻旁隐藏的剑刃,暗自欣赏,语气轻佻:“秦清枫,这把泣舞之刃,当年你可是不愿意送我的,结果还是送到了我面前。”
秦清枫抚了抚袖,准备站起,发现自己似乎很是疲累,索性就坐在榻上,看着拓拔玉笺:“我留着没用,便随意送了出去,哪知那人将其送到了南越。”
“哦?是么?”拓拔玉笺笑得意味不明:“确实不是有意为之?”
“不是。”秦清枫答得很干脆,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架势。
“若不是我求王兄来和亲,你怕是再也不可能来见我。”拓拔玉笺剑尖直指秦清枫,声音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