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玉笺的母后。
“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玉笺动了心了。”
“是。”秦清枫低着头,缓缓走了过去。
秦清枫这边,一切还算顺利,太后倒是第一次见秦清枫这般的男子,虽不同于南越男子的健硕,可是俊俏无比,活脱脱一个贵公子,全身气质俱佳,温润如玉。
太后试探了秦清枫几句,秦清枫都一一作答,举止得当,也不胆怯。
太后暗自窃喜,玉笺这几年,变得越发的狠厉了,没有小女儿家的气息了,如今,有了喜欢的人,又这般温和包容,倒是与玉笺绝配的!只是不知,这人学识如何。
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套用在这,也是极为适用的。
太后浸营后宫多年,一双慧眼,考了秦清枫诗词歌赋,秦清枫都对答如流,太后连连称赞。
秦清枫自己也奇怪,自己就这般脱口而出,难不成,自己以前还真有学问?
玉笺为何不告诉自己?
太后的招一套一套的,秦清枫心里默念,这比书上所说的恩科考试难多了。
会试不过是随机作答,写一篇文章罢了,可太后,考的十分全面。
秦清枫被太后拉着下棋,秦清枫无法不从,只好落座,便专心致志的对弈。
太后也是暗自欢喜,自家女儿的眼光不错,下棋,讲究思路清晰,整盘布局,每走一步,都要深思熟虑。
可秦清枫下棋很快,一脸的从容不迫,几乎是太后思考一番后落一子,秦清枫就紧随其后的落下。
未分胜负,可是再下下去,也不见得能分输赢。一朝太后,若是输了,颜面何存?
太后要考的,不仅是棋艺,还有人品性情。
秦清枫布局精妙,进退有度。太后只当秦清枫心思通透,不敢僭越,对自己也是敬重,十分满意的。便丢下棋子,笑得祥和:“宛清可会丹青?”
秦清枫若是记得之前的事,定会想起,那群玉笺的侍君,也是这般考自己的,只是,目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