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危受命,你可能做到?”拓拔钊宏眸子沉沉,认真的看着拓拔玉笺。
拓拔玉笺声音极为的激烈:“王妹定不负所托!”
…………
南越平阳府
衣着华贵的平阳候,缓缓进了屋,屋内未点灯,与平日不一样,一双锋利的眼睛,警惕的环顾黑暗中的床榻之上
床榻之上,纱帐之中,月光从窗户射进来,影影绰绰的有一个女子的身影,红纱裹身,柔弱无骨,万般风情,声音魅惑无比:
“平阳候大人,可是在怕些什么?”
平阳候危险的闭了闭眼:“今日,我可没让人准备女子侍寝。”
隔着纱帐,床上那女子转过侧脸,更加的邪魅动人,一双狐狸眼,直直的勾人:“哦?大人不想看看妾身真容么?”
平阳候顿了顿,握着腰间的佩剑,缓缓的走了过去:“我到要看看,你什么天资绝色。”
剑尖挑起了纱帐,那女子的身姿,近在眼前。
红纱裹不住那邪魅的身姿,腰肢细软,床上那女子的绝美容颜,叫人看一眼,便夺人心魄,狐狸眼还在闪烁着,玉指勾住平阳候的剑尖,声音惹得人春心荡漾:
“大人,竟然舍得对妾身动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