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枫勾了勾唇角,闲适的在大殿上走着:“是我,那又如何。”
“我此番来,是想和你做交易的。”
东时端皱着眉头,面色阴沉不定,秦清枫成长的太过于可怕了,甚至,恐怖如斯,劫持公主,留下那林里遍地的尸体,明目张胆的屠杀丞相府满门,可却无人能抓到她。
东时端冷哼:“交易?你不过一介乱臣贼子,又如何与朕谈交易。”
秦清枫有些冷冽,提着晓月剑,慢慢逼近东时端。
东时端转过身,看着秦清枫:“你想威胁朕?”
秦清枫走到东时端的案桌前停下,突然冷冷的笑了一声:“乱臣贼子!好一个乱臣贼子!我只想问你,事实当真如此么?”
东时端盯着秦清枫:“秦丰武谋杀先皇,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无可否认!”
秦清枫冷笑着,越过案桌,绕到东时端身后,手中的晓月剑搭在了东时端的脖颈处,声音如鬼魅般:“我就是威胁你,你又能如何?我不过稍稍用力,你就会命丧当场,你说呢?”
东时端感受着脖颈上的冰凉,却镇定了些:“你不会杀朕的,只因,你是秦家的人。”
秦清枫诧异,却也没多问,收起了手中的剑,负手而立,高抬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