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字,最是伤人。
浅情终似,行云无定,犹到梦魂中
情爱于自己,已然无所谓了,什么情深非常,都是骗局罢了……
东时灵忆看着秦清枫有些恍惚,不由得举起酒杯,饮尽,压下心头苦涩,方才故作轻松的开口:
“你不是离开了将近两年么,有什么好玩的趣事么?”
秦清枫缓缓同样举起杯,将酒尽数入喉,品尝不到一丝甘甜,全是苦涩:“趣事倒是没多少,不过是一路下了江南,沿途转了不少地方。”
“再之后,寻了故地,归隐山林竹屋中,日子倒是平淡些。”
东时灵忆端庄的浅笑:“哦?凭你的才识,真甘心归隐?那这一身武艺,怕是可惜了。”
秦清枫再次复饮一杯酒,目光放空,声音悠长:
“一技之长,何足挂齿,本应遵循本心,活出自己的期望。倒是收了几个学子,只是希望他们能掌握自己的命运罢了。”
东时灵忆顿了顿,微微垂眸:“嗯,也是,想不到你还能当一回教书先生,想来,教出来的学生,也是不错的。”
说起那些学子,秦清枫陷入回忆,眸华中泛出些温柔之色:“我不过是教他们笔墨,武艺罢了,他们最喜欢的还是妍儿教………”
秦清枫突然停顿了话语,提起这个名字,心里微微一痛,再次倒了酒,一口喝下。
东时灵忆自然注意到了,心情微微复杂,轻握着酒杯,缓缓的道:“你们一同归隐,自然是极好的……”
姜复鸣背叛秦家,将秦家覆灭,姜妍的处境,和自己,又何其的相似………
皆是,于秦家有愧罢了……
秦清枫面上冷漠,站了起来,负手而立:“我还有事,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