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这种感觉。”

“苏，你觉得这种事会发生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正在亲身体验这种事，你会相信吗？”

苏侧过身子，虽然还是不能把视线和芙蓉对视，但起码是面对面了，她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会，不是疯话也会。”

“谢谢。”

芙蓉似乎因为把心底的秘密都说出口来，整个人没了负担，一下子松快不少，连呼吸都比刚才平缓一些，笑着对苏说，

“苏，你果然会理解，我没猜错。”

“嗯？”

“就是一种想法，觉得你会理解我说的这些，而不是像旁人那样只当做是我脑子出了问题。”

苏淡淡地笑着，或许之前她确实也不会信，但是自己现在就个活生生的例子，也由不得她不信了。而且只有芙蓉是这么一重身份，才能把她刚才的怪异举动说通。但芙蓉又叹了一口气，苏不解，

“叹什么气呢？”

“苏，你知道我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吗？我不也怕全部告诉你，是有一个好爱人，还会有三个可爱的孩子，幸福地生活一辈子，是很好的结局对吗？”

“但你现在有其他的想法了，是吗？”

“嗯，从醒来那刻，我就开始在思考，这种一眼就看到结局的生活还是不是我想过的生活，但是问很多人，都会说这种人生已经很完美了，你还在期待什么呢？我也在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不愿意按着命定的轨迹去走呢，是不是我真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