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晚上也跟你一起过的。”
“……”
“我下班之后视频好不好?我坐高铁回去,车上可以看看你解解愁。”那边的直男嘟囔完两句之后,又开始要人半条命地撒娇了。
“解愁?”接下来是要来点土味情话的节奏吗?
“想你的愁。”
“好呀。”除了宠,我还能做什么呢?
事实上,解愁这件事没能好好进行下去,因为我妹跟她带回家的朋友都在家里,并且那位朋友今天要在我们家留宿,我妈便打发我去帮忙收拾房间了。我妹和她的朋友去收拾我妹的房间,而我去收拾一个杂物房。
“我妹和我的房间是并排连在一起的,但是她的房间是最小的,她今天突然说要换个房间,到比原来房间大的杂物房住,我现在正在帮忙收拾呢。”我把手机放在一旁跟杨钧语音通话,手中正在收拾着杂物。
“你对妹妹真好,真是温柔贤惠,我特别喜欢看你干家务的样子,很好看,很女人。”杨钧的声音传来。
我的双手突然停在一直积满了灰尘的箱子上方,木质家具腐朽的味道呛进鼻子里。
“我没有开视频,然而你看不到。”我打趣道,这家伙老是说这种话,其实我不怎么想听。
“反正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看到的啦。到时候我们住在一起的话,我就能时时刻刻看到你了。对了,我快到站了,先挂了,到家再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