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满足,乖乖地睡了过去,剩下的只有房间里还在交汇的alpha信息素与oga信息素,提醒着人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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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了第二天的早上了,她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觉得神清气爽,只有脖子上微微的刺痛有些不适。
她下意识地捂住那里,然后爬起来,却没有在分化室里找到顾李的踪迹,刚刚标记完人的预潮oga,有些委屈。
她带着对自己所有物消失的不满,愤愤地下了床,床头柜上还留着医生给的抑制剂,其实她分化的时候的确同时来了发情期,却靠着反向标记得到了来自自己alpha的信息素的安抚。
oga的反向标记不仅是付出,还有索取,但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渴望顾李的存在。
这人去哪里了?
昨天问的问题也没有好好回答,这场分化来的时机太过于巧妙,打破了她的预期。
她慢慢地走到分化室的落地镜前,将带着两个小洞的脖颈露出来,上面还带着点青色,表明了昨晚的吸血并不温柔,甚至有些许的过火。
江念揉了揉自己分化成功的后颈,隔着抑制贴去碰自己的腺体,不同于beta的腺体那般,oga的腺体软软的很舒服,她像是得了有趣玩具的小孩,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
顾李的腺体不是这样的,她记得自己咬下去的感觉,想摸摸她的腺体。
oga对着镜子好好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觉得无趣地坐回床上,她将放在身上的手机拿出来,点开了和顾李的聊天记录。
打电话,不想等着顾李回v信了,她好想她,想下一秒就听到她的声音,想下一秒就能在面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