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主心骨,江奶奶带着顾李去找湿毛巾,江念被人抱着怀里,疼得哼哼却也不乱动,任凭顾李拿着毛巾给她降温,湿毛巾擦过她的脸颊,脖子,躲过了后颈这种敏感的部位,最后被按在她滚烫的额头。

等到救护车到的时候,怀里的小人已经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了,整个红扑扑的,她被抬上医院的担架的时候,整个人离了薰衣草的气味,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别走。”

想跟着江奶奶坐在后面的顾李顿住,慢慢地走了回来,江念脸上满是委屈,她一手强撑着,将自己往顾李那头送:“你不许走。”

“病人需要你的信息素安抚情绪,你过来抱着她。”急救的医生初步判断了下症状,估计是信息素失控,面前的alpha的抑制贴被撕下来,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释放着,病人却强调着她的靠近,说明其对安抚病人的情绪是有效的。

江念的脑袋埋在顾李的怀里,小声嘟囔着:“你的衣服好碍事味道淡了”

边说边胡乱地蹭着。

顾李看着医生给怀里的人做着各种检测,扎输液针的时候,小心地摸了摸小奶猫的头:“江念,你好烫。”

“是情绪波动太大引起的信息素失控,她已经快要分化成oga了,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过激触动情绪的事情,还和另一个oga强烈的信息素碰撞了,造成了失控,问题不是很大,但要住几天院。”医生开完医嘱,调了调江念的输液管速度。

“哪里有什么oga的信息素?”顾李疑惑地问道。

“小姑娘的奶奶虽然年纪大了,腺体有些萎缩了,但应该是个oga,在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情况下也会释放出一些刺激性的信息素来。”医生对着顾李还有江奶奶点了点头,随后去了另一个病房。

江奶奶坐在江念边上,发愣地捂着自己的后颈,她早就没了发情期,所以依旧很久没有再贴抑制贴,只是没有想到念念这次的问题是因为自己引起的。

她捏着江念瘦弱的手,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先是因为自己害得了儿子,现下又要害了孙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