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李那边回得很快:刚好和我的易感期凑一起了,这次都不用回避了。大笑jpg
是啊,她两老是黏在一起,连生理期和易感期的时间都同步了,不知道以后她的发情期会不会也和顾李的易感期同步。
江念想到这里,脸上顿时热了起来,她对顾李的感情开始明了是那次在医院里抱抱的时候,莫名的占有欲和之后的日日相处,顾李对她好得出奇,性格好,学习好,长相也好,一点儿也不在意她的家庭。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想到自己可以选择分化成oga,还和她有很高的匹配度,之前压在心里的那占有欲就更加强烈了,想把顾李变成自己的。
她在微信上和顾李聊得欢乐,小兔牙却伴随着脖子间顾李的味道开始发痒,她抬起被顾李咬过的手背,那里还有个浅浅的牙印。
江念:有了我的血,你的易感期就不会痛了吗?
顾李盯着这段话沉默了片刻,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坐在自家的隔离室里,冷藏柜里是江念的血袋,床头是季医生开的药,在没有亲身经历之前,她其实并不确定江念的血能不能替她摆脱痛苦,但至少书里是这么写的,江念的血是吸血鬼唯一的药。
激素的检测预测很准,她在凌晨2点的时候迎来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二次易感期。疼痛先是从双腿开始蔓延而后延伸到后背,再到大脑,她疼得倒吸冷气,颤颤巍巍地跑到冷藏柜前去拿那个血包。
甚至连用手撕开的功夫都等不了了,她直接用牙齿咬开了包装,冰凉的奶茶味顺着喉咙流到她的肠胃,而后到了全身各处。
因着是易感期的缘故,她对于血的味道更加敏感,那正合她心意的甜度和配比,是她这辈子连上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奶茶。
她只吸了一口,就感到那折磨人的痛苦在退去,她做出对美食的赞美的姿态,捧着血包兴奋地缩了下脖子:“这也太好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