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江念也惴惴不安,不知道顾李会怎么回答。
没想到得到的也是当然可以呀。
两个人都担心对方会不会对自己的要求觉得无理,反而对于对方对自己也提出了要求这件事感到安心,毕竟这样她们就是互帮互助,相互需要。
研究预潮的医生第二天下午就等到了江念和她的那个alpha,他拿着针筒在顾李和江念的后颈处各自取了一些腺液送去检验,期间还饶有兴致地发现这个alpha对于自身信息素的敏感度很低。
顾李刚刚取下抑制贴抽取腺液,由于她的易感期快要到了,这段时间会时不时有些无法控制的信息素漏出来。
“你有闻到什么吗?”医生看了一眼嗅到顾李信息素开始挠后颈的江念,有些揶揄地看着顾李。
“什么?消毒水的味道吗?”顾李不解地问。
“闻不到薰衣草信息素的味道吗?”
“薰衣草?”顾李看向江念:“你有闻到薰衣草的味道吗?”
回答她的是江念认真的点头。
可她的确什么也没有闻到,但她本来就对信息素不是很敏感,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医生却默默叹了口气,这个alpha看起来挺漂亮的,但估计x功能不太行,不怎么能闻不到自身信息素的味道就也不怎么会有那方面的,面前这个小姑娘现在还能跟着她,以后要是分化了,这alpha怕是不太能够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