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突然站起身往外走,见状付森淼下一刻赶紧抱住她的腰说:“不洗就不洗嘛,洗洗脸洗洗脚一样的。”

“如果是同样的答案同样的结局,你为什么非得绕一圈才觉得舒坦呢,一次来过不行么。”

安阳甩开付森淼去洗澡了,被甩开后付森淼跌坐在床骂自己嘴欠。付森淼感觉安阳今天好像身体不舒服,她洗过澡回来便翻出药盒到了一把颗粒扔进嘴里。付森淼还是第一次留意到安阳吃药的剂量,不在正常摄入范围。

安阳吃过药没理付森淼直接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付森淼在她拱起身子时坐起身扳过她的身子问她怎么了,手指触摸之际皆是一片湿冷。

“安阳,你怎么了,安阳。”

“别碰我”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你哪难受,转过来我看看让我看看。”

“药,包里,药。”

“好,我去拿,马上来。”

见安阳不舒服付森淼赶紧开灯下床将她的包拿过来打开,安阳撑着上身伸出一直手在包里翻出一只针管。付森淼眼看着她熟练的将外包装撕开,撸起左臂衣袖将针管里的空气排出,然后对着暴起的血管扎下去,将针管里的透明液体推进肌肤深层。

满头汗水的人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喘息,隐约间付森淼听到她说:“付森淼,你看我就像是个丑陋怪物。”

她笑,笑起来笑的无奈,笑得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