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早膳都是提前准备好前期工作,待主子起来,热一热的时间就好了。以免冷了,还有个原因,清风殿有一条不曾明说,经验教训下出现的规矩,除了重要事情,不可打扰少宫主睡觉。
丫鬟们察言观色,见二人同进同出,同桌而坐,也没有按规矩接待涟漪姑娘和其他人那样另置一桌。昨晚她们未曾去过大殿,不知林清兮的特殊,却也在这里明白不可怠慢这位姑娘。
用过膳,席念将一众丫鬟仆役召过来,林清兮微不可察的笑了,心上泛起一阵甜蜜。
“从今日起,林姑娘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若有不敬之举,不尊之言,重罚。”
“谨遵宫主吩咐。”
丫鬟们退下,各司其职。席念带林清兮出宫见南执。
竹院,说明情况,南执激动的拿出一个巴掌长的厚度的一摞纸,同林清兮滔滔不绝的讨论席念的病情。她静静的听着,还有些羞愧,心里小小的有一些关于他对席念的情感的揣测。如今看来,是她小人之心了。此人是对此病颇感兴趣,倒像是医痴。时不时插上几句,南执脸上出现疑惑又惊喜的表情,恍然大悟般拍拍桌子。有时有时林清兮严肃的神情,细细询问,南执一脸无可奈何,耐心讲解席念病情的成因,反应细节。
席念坐在一旁喝茶,良久都不见有人招呼她,清兮关顾着和南执说话都没看她一眼,嘴里感觉酸酸。气冲冲的站起来,仍不见她回头,渣女,昨晚还情意绵绵,今天就和别人相谈甚欢,对她视而不见。真想当众亲她宣誓主权。她也知道,要是如此,清兮顾忌礼教又脸薄,非得生气不可。深呼吸拿起剑往外走。
“你要做什么?“林清兮忽然出声,她一直注意着这个小祖宗呢,拿着剑又气冲冲的,莫不是撒气要练剑。
席念闷声回答,“练剑。”心里的酸味已经降了一半。这说明她一直关注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