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将她扶到软榻,守在一旁等她醒来。
席念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揉着太阳穴,她怎么在这?坐着睡着了吗,不可能啊。“我怎么在这睡着了?”
竹影心下不解,她这是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自己要不要说,我想这些干什么,我应该命令什么就说什么。一五一十把刚才的事说出来。
看来是那药药效不足吧,又打斗一番冲了内力,但显然不应该让竹影知道察觉出什么,转移话题,“来这干什么?不是暗使吗?”
“宫主命我继续寸步不离跟着您。”
“倒是听话。”讽刺之意十分明显。沈碧动起来了,担心局面,想控制好自己吧。
竹影想找补一下,她和林姑娘吵架一事自己没告诉宫主,可她又怎么解释自己知道她们吵架。而且这是私事,不算宫主关心的。
席念也没想她能说什么,进了浴室。
竹影垂眼,出了屋进了旁边的屋子,两个屋一墙之隔,那边有什么大动静,竹影这边能第一时间察觉。
席念躺在床上,思绪一起,为什么她有时候失控她会忘记发生的什么,打陆明的时候也是,这感觉真不好受,又是历炼殿,又是竹影,看来服了这样不易大出手打架,得好好调息稳定。又想到沈碧,涟漪那边现在贸然过去有点奇怪,连自己被送来会失去清白都不知道,一直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青楼女子,没露出破绽要么是没有动手,要么是不知道要做什么,那人第一天没来,第二天也没来,而是在涟漪来我这频繁后才来,是想等她得到我的初步信任,觉得时间到了,给她下达任务。会是什么呢。她在沈碧的计划里是哪一环。算了,人也跑不了,明日在处理也来得及。
东方既白
席念面前是一本本账本,前几日抢回来的产业,新派了人上去,这是最新的账本,席念捏了捏眉心,关上账本,想着直接让白羽看,再汇报她好了。如果清兮在。想到这就叹气,不自觉又有些烦躁,手一挥,账本被甩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