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辞。”
风辞立刻出剑,一个鸣衣弟子倒下没了呼吸。
宋青惊呼阻止。却来不及。
“涔涔,我我是身不由己,是我对不起你。”
周围的人默默摇摇头,当个看客。
刀风吹起涔涔的发,就要落倒腰侧。席念手一动。刀掉落,宋青捂住血流不止的手掌,上面插着一根筷子。
承诺当真是这世间最可笑的事。席念笑出声,胸口随着起伏,眼里却没有半分纯粹的笑意。即使如此,动作却不显不雅,反而赏心悦目。“做不到,许什么?”像是对宋青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话音一落一掌击在宋青心口,人瞬间飞了出去没了呼吸。
冷眼看去那些人,“恬不知耻。”冷漠的接受用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换她随口不知真假的一个机会,当真让人开了眼。
“杀了。”
那些人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剑取了性命。
“把账本拿来。”
老鸨爬着起来去了。
“鸣衣楼来人后先不要动手,通知我。把青楼人赶到后院,偷看一个杀一个。”
“是。”一群弟子晃了晃兵器,都不用人赶,那些人听到席念的话立刻散去。
席念手上隔空转着一个筷子,瞥了眼一个角落,筷子在那个方向停下一瞬掉落,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勾起,指了指另一处站着的女子,涟漪,弯曲四指。
涟漪信步走来。
“带我去个干净的房间。”不悦的扫了眼地上的尸体,脚尖一点飞上二楼楼梯口,兴味的看着涟漪艰难绕过尸体和血迹,弯弯绕绕,脸上极力掩饰着害怕。
“拿上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