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来青楼作甚?”
“领头的那个可是比花魁涔涔还漂亮。”
“另外三个也不错。”
“浅薄,这一看就不简单,坐着瞧呗。”
“不管不管,待会涟漪可要登台奏乐,我可等了好几天了。”
“我也是我也是,头牌难等啊,涟漪一曲,绕梁三日,卖艺不卖身。”
“要我说啊,涟漪容貌不输涔涔。”
头牌中公认的最红的叫做花魁,百花魁首。
大堂看台几位清倌奏着曲儿,跳着舞。台下的客人三五一桌,饮酒畅谈,欣赏表演。二楼房间紧闭着,偶尔小厮丫鬟进出。
老鹁头上的珠钗摇摇晃晃,深色眼影,脸上抹着厚厚的□□。离开的小厮就站在她旁边。
“哎呀各位女侠,新客啊,后面倒是有几位熟客。快些入座,您这一大行人进来会吓着客人的。”
白羽递上一袋银子。“上好酒。”老鸨颠了颠笑的更甚,领着她们坐下。一招手几个小厮端上酒,招呼几个小倌围坐着。
席念那桌坐着随行的三人,神色淡淡不像是有兴趣的。小倌们坐在男子旁边,陪着倒酒聊天。
有大胆的想做席念那桌,被竹影一看,吓得回去了。另两桌七个人时不时看着席念,规矩的坐着,没有多喝酒。一旁陪着的小倌会看眼色,知道谁是老大,识趣的没有多劝酒。
台下忽然大叫起哄,原先的音乐撤下,琴声响起。席念抬头看了眼,台上的人正好看过来。其实也不是正好,她们一行人太突出,想忽视也忽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