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当领头羊吗?”
席念自信轻笑,“不必担心。这样才能尽早开战。”桌上笔墨纸砚齐全,提笔开始写信,风辞帮忙研磨。“叶朝辞不日回到岭山,你派人将信亲手交给她。”
“是。”风辞接过信,“还有件事,属下像您可能需要。”
席念看了她一眼。
“沈司命暗中动作频繁,表现狂妄有些反常,宫主打压,我们是否需要借力使力,一举除掉她?”说罢拿出一张纸,“这是白羽详细记录的宫中动态。”
席念细细看了起来,淡淡出声,“不必,继续盯着。”
少主和沈碧明争暗斗多年,早已是水火不容,为何不趁机杀了她,可看少主的样子并不会多说。关心看了眼她的眼又低下头,又忍不住抬头,想问又不敢逾越。席念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神色一沉,危险的气息霎时爆在空气里,冷声命令,“出去。”
“是。”
取下腰间的玉佩,拇指来回摩擦着,仿若透过玉佩看见了思念的人,眼中情绪极其复杂,担忧,思念,迷茫,害怕,无奈,眉间隆起愁绪满身,良久,无奈的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转而看向送进来的衣服,质量勉强还行,眼光真差,衣服都是中规中矩,密不透风的款式。她忍不住吐槽。挑了件白色里衣黑色中衣,推开隔门进了浴池。水声响起,烟雾缭绕。
穿好衣服的她眉头微皱着,眼睛这样不行,不见人不是办法。如果不能压制另一股躁动的真气,失控还会发生。坐在床上盘膝,开始运功。身体像火一样烧,经脉仿佛被虫啃食。嘴角溢出了血,可动作还在继续,身子痛苦的打颤,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最后一个手势落下,再也忍不住,血大口大口不要命似的流出来,黑色的中衣像水打湿了一样,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出来是血打湿的。
拿起一旁的镜子仔细瞧着,眼白的红色褪了不少,可瞳孔还是红色这用什么理由好呢,答应过她不再骗她,可要是现在这副样子见了她,她一定会知道自己有事瞒她,纵使她不会逼问,可逃的过吗。药一直是槊枳直接给她或是交给竹影,现下事情尚未结束,她无法离开,竹影又不在,等她回来一来一回事态变化瞬息,而且,现在也不能回。手里握紧了递上来的信。
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歇了会儿撑着床沿,因为吃力导致脸有些红,指骨泛白突出,一步步往浴室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