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珞君在后方对曜刑道:“你 格局太小了,应该再弄几个其他的机关的, 我那女儿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废劲了吧。”

曜刑闻言, 接过话道:“那属下现在去把她们两给拧回来 ?”

琅珞君看了一眼曜刑:“还是不要 了, 小崽子 得了我的真 传,实力今非昔比,你 上次就不该让她, 这次就随她去吧,免得又把脑袋弄分家了。”

“嗯, 我倒觉得是因为那把降龙魔剑才让小主子 这么不知天 高 地厚的。”

琅珞君笑笑:“我的佩剑,她用不是天 经地义吗,我就是好奇, 降龙怎么突然认她了,还那么死心塌地, 想 当初我用它的时候还经常被魔气反噬,现在想 想 , 还真 是让人家伤心。”

“主上不必难过,属下去替你 抢来 !”曜刑道。

“斯文一点,拿回来 就是,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是,是属下的错。”

说罢, 琅珞君从地上捡起那只断臂,竟自己玩起了自己被切掉的那一节胳膊,真 是的, 对自己的老子 都这么不温柔,也 不知道跟谁学的,想 到这里,他又问曜刑道:

“曜刑,我温柔吗?”

曜刑却是脸上一红,低声回了句:“主上一直很温柔。”

琅珞君听罢满意一笑,看吧,他就说殷离这点不是遗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