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啊?你难得一天在家陪我。”
砚晗顿了顿还是实话实说:“健身。”
润蕴皱起眉,一下子站起来,“去健身为什么不喊我,你知道我现在不是特殊时期。难道?”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浮现了难以置信的揶揄表情。
“难道什么?”砚晗很迷惑……
润蕴一个健步冲上前,两只手紧紧握住砚晗垂在身侧的右手:“晗晗,我不是说了吗?我和那个小姐姐真的不熟,她就是那日值班的教练,你你别去和她置气啊!”
砚晗满脸黑线,不得不服她的想象力,“我只是要去锻炼,什么置气不置气,我一个爱跑步的和一个举铁练臀的一般也碰不上。”
“那那那,你干什么不和我说就打算一个人去?难道是生气了?是刚刚我接电话时间长了点,还是中午抢了那大碗鱼,还是昨晚……太努力了?”
越听越离谱,砚晗捂住她的嘴,再也没法看某人睁大眼睛努力挽回的表情,往房间拖:“好,好,一起去,你赶紧换衣服。”
润蕴笑了,单眼皮眯成细弧线,右边眉毛跳了跳,“自愿”被架回房间了。
砚晗发动车子,还是开口向哼着小曲的人解释道:“今天我可能会久待一点,你若是饿了,嗯,可以先走。”
润蕴一愣,不太理解话里的意思,但还是先乖乖点头应下。
很多爱夜跑的人不明白,为何健身房里的人能忍受着小小的空间,以及一大堆的秀儿。
可常去的人明白,一两天不运动,身上肌肉发僵,心里痒痒的,要去闻闻健身房的味道,出出汗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