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晗修长白皙的手转动着方向盘,缓缓转弯拐入酒店地下车库。
“这边的路是有阵子没修了吗?你怎么都知道的。”
润蕴嘴角上扬,眼神黏在熟练开车的纤细双手上,“回来的时候,坐车看到的,而且这几天我也不是一直待在家,喜欢四处走走。”
砚晗的余光早瞥到了某人痴痴看着哪里,耳根子忍不住一热,手指不由得蜷缩用力,捏紧了方向盘的皮套。一时间倒车也没那么灵活了,试了两次才成功。
润蕴乖乖跟在她的身后,两人提着东西走上电梯,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舒服了些吗?”
砚晗眼神一凝,顿了顿,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好多了,等会再休息一下就行。”
润蕴忍不住泛着心疼,她应该早一点发现才是,砚晗表面柔柔弱弱的样子,却特意花了高价钱买了一辆完全不搭气质的车,很明显是为了减轻晕车的症状。
而自己只知道惹砚晗生气,还等着她驱车来陪自己。
润蕴陷入了自责和烦闷中,身侧揪着裤口袋的手突然触到了纤细柔软的手指,紧接着整只手被轻轻握住,身侧的人微微转身,凑上前,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不要想太多,来之前,贴了晕车贴的。”
“啊,嗯呢。”心口的麻痒爬上耳尖,速度比电梯爬楼快了好几倍。
“叮”,电梯停在第十层,润蕴暗暗松口气,可总算到了,若有若无的清香要迷晕她了。
她迫不及待抬脚往外走,砚晗只含着笑,耐着性子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