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真的很想听到答案。一方面,润蕴告诉她答案,说明两人关系更进一步是双方作用的结果,不是她的自作多情;另一方面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想听听润蕴心底的声音。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一室安静。
没过多久,润蕴重新靠在砚晗的腿上,但并没有看向她,只传来了低低的叙述声:“其实,我也不知道,心底的生气、郁闷是冲我自己,还是爸爸。”
“去年,我母亲在家因为喘不上气突然晕倒,被查出肺部纤维化晚期。”
“……那么容易发现的病……居然直到晚期,才被发现。”
润蕴的声音禁不住哽咽,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润。
“我那时从国外飞回来,陪在她身边。但还没到两周,项目组的同学开始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想等母亲再稳定一点。他们也只是说让我尽量早一点回,毕竟项目正式启动,事情很多。”
“没过几天,妈妈说她的病情……有好转了,甚至……有一段时间可以不依靠医疗设备,正常均匀呼吸。我还……特意问了医生,医生说她……是有好转。”
声音哽咽得更加厉害,砚晗大致明白了,将润蕴的脸转过来搂在怀里,“慢慢说,深呼吸。”
“我继续观察了两天,好像确实是的,我就飞回去了。每天我都要和妈妈通电话,隔两天要视频,心底还是怕的。可还没过一周,就发现每天都是我爸接电话,刚开始跟我说,妈妈在手术,后来说是睡着了。可我每天都是算着国内上午十点或是下午四点拨过去的。”
“肯定出现问题了,我就找了个平时有点联系,但不太熟的亲戚套话,不,我根本不用套,她第一句话就说,小徐啊,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