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龄笑了笑:“不抽问为师怎么知道你可有用功?左右近来没别的事要做,正好你可以借此多学点有用的,这是好事。”
作为一个从小就不爱学习,尤其擅长晒边打网的学渣,绮桑表示很心累:“光认药材我都得认到猴年马月去,要想和你一样厉害,那不得等到下辈子去了。”
恭龄敲了一下她的头:“才刚开始学就气馁,这怎么行?”他说罢,又瞧了瞧绮桑手里那本小册子,“另外,你这字实在是丑了点,得多花点心思把字也练练。”
绮桑赶紧将小册子一捂,撇嘴道:“这也要学那也要练,还不如射箭来得有趣呢。”
“要想文武双全也得慢慢儿来,”恭龄道,“好了,去将熬好的药给惜竹送去,再把昨日给你的《百草集》抄一遍,之后是练箭还是休息,你自行安排即可。”
绮桑将笔杆子一丢,起身道:“还要抄书?!”她拔高声量控诉,“你那本书简直比砖头还要厚!”
恭龄莞尔:“又没让你今日之内全部抄完,急什么?给你七日时间,抄好记得拿给我看。”
绮桑鸦雀无声地站了一会儿,倒是没那么气了,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说得就跟七天很长似的……”
她瞪了恭龄一眼,便行到火炉旁将熬好的药倒了出来。
见她端着药碗就要走,恭龄伸手将她一拦:“又忘了?”
绮桑脚步一顿,不情不愿地冲他鞠了一躬,干巴巴道:“师父,徒儿下去了。”
恭龄无比受用地应了一声:“好徒儿,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