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好凶的婆娘!”络腮胡看了看自己的伤势,骂道,“果然西境的母老虎多!”
另外几名大汉也被揍得不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都骂骂咧咧附和着。
绮桑坐在地上顺气,闻言便道:“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谁啊!”
“花月舫的领主。”
“……”
络腮胡目露诧异:“就是那个惯用暗器,杀人不眨眼的师映容?!”
绮桑点头。
络腮胡愣了一下,心有余悸道:“我的娘亲哎,还好爷爷跑得快,不然今日可就小命不保!”
想起先前匆匆瞥见的一截红裙,绮桑有点出神。
那应该是孟青没错了,若不是她,师映容必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他们走,可她不是说并没有安排自己回去的事吗?又怎么会在关键时刻赶来?
现在想想,渡海关目前守卫森严,仅凭络腮胡这几人,要想悄无声息地潜进来绝非易事,看来是孟青早就发觉他们的踪迹,便顺水推舟让他们将自己救走。
绮桑回过味来,倒也不觉得讶异。
孟青的手段和头脑如何她是清楚的,看来嘴上说不管她,其实是另有打算。
先前在那阁楼内,孟青先是刻意试探于她,后来对她又破天荒地有些冷淡,绮桑原本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眼下知晓她真正的用意后,心里那点小疙瘩也就消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