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后才找到原舒,小心翼翼把那枚戒指送给她,从那以后,戒指跟随原舒走过无数个地方,从公司的起步到最后在那场酒席上重生。
那场酒席……
原舒的手不自觉攥紧了,那是一场年轻企业家的聚会,有个珠宝商提供了那次聚会的首饰,原舒也换上了他们的珠宝,将喻恬那枚戒指放在车上。
原舒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脏像是被手攥住了。
放在车上哪里啊?
她闭着眼睛拼命回想,却发现自己完全记不起来。
放在哪里都有可能,车上那么大的地方,可能是副驾驶,可能是某个小格子,可能在她随手一放时甚至滚落在脚踏上。
说到底,她那时候不在意,不珍惜,不觉得有多大不了,以为几个小时之后又能回到车上,重新换上戒指,所以在格子里和在脚踏上又有什么不同,大不了稍稍俯下。身捡起就是了。
她不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那枚戒指了。
原舒伸手抓过桌子上的纸笔,依照记忆在纸上涂涂画画,试图画出婚戒的模样。
但她不是喻恬,没有专业的设计能力,在绘画上也没学习过,模模糊糊的记忆让她甚至记不清戒指上的每个细节,哪怕在戴戒指的那些年里,她会习惯性地转动戒指。
就好像她在那八年里接受了喻恬对她的所有好,理所当然,日复一日,却从未去认真仔细地回应喻恬。
原舒放下笔,徒劳地望着纸上不断修改的图案,最终双手覆在脸上,无声痛哭。
赵一野第一次到y国,拿完奖后又留下玩了好几天,十九号那天晚上才准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