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叶青墨叫住她。
她不得不转身回来。
叶青墨笔挺地走向她,完全不会磕磕绊绊,让她不得不叹一句,这个人瞎了也这么厉害。
叶青墨一靠近她,就扶上她的肩,低头嗅了嗅她——高挺的鼻子轻轻摩挲她的脖子。
叶青墨问:“药膏好用吗?”
“嗯……”白和桃心虚点头。
“为何又闷闷不乐?”
“没……没有。”
叶青墨微微挑眉,似乎不信,但也没再说什么。
女魔头的手又不安分了,从她的肩摸到她的背,又从她的背摸到她的腰:
“为何又是昨晚的衣服?送你那么多衣服都不喜欢?”
白和桃心里有气,送个屁的送!又不是送给她!
她就这么一套衣服,还被人摸来摸去。
见女魔头还在摸,白和桃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家都是女人,你干嘛老摸我!摸你自己不是一样吗?”
叶青墨笑了:“谁惹你了。”
“……没有。”她又蔫了,她想起师姐的叮嘱。
深秋的夜,已经很凉。
风一吹过,白和桃打了个喷嚏。
叶青墨轻轻叹气:“给你送的衣服要是不喜欢,可以让人重做,别穿得这么单薄。”
“……”
不是她想穿得单薄,是她还没有厚衣服。
就连薄衣服,也只有两套,一套是大师姐的常服,一套是明茜嫌老气扔出来的——也就是她身上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