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钟颖没有把话说完，她怕素媛猜到白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白盐不想她自责。

秋淡也是类似的情况，如果白盐真的不想打这一场，说清楚便是。但是她不想别人为她担心，便一直硬撑着逞强。

结果呢？撑不住了，大家的担心比起直接挑明重得多。

而池钟颖探测到的白盐的情况比秋淡更多。她和白盐算是同族，这给她带来了不少优势。

最直观的体现是，白盐能够看到其他人的情绪，看到他们的善意和恶意。池钟颖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只不过她在今日之前还没有意识到，那些笼罩在其他人脸上的雾是什么。

直到她看到那个乌合宗的对她们充满恶意的修士，他的每一句恶语，都使他的面貌被黑雾进一步扭曲，更加丑陋可憎。

而那个黑洞……

与黑洞里面充斥的恶意相比，那个乌合宗修士的修士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

白盐一直遭受的就是这些吗。

池钟颖忍不住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她自己面对这样的恶意，她能够坚持多久？

三天？一天？一个小时？

只是那一瞬的接触，池钟颖已经快要疯掉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一个人的身上。

池钟颖努力把灵力渡给白盐，掌心传来的温度却始终很凉，直接凉到了骨子里。

那些糟糕的情绪源源不断的传过来，池钟颖作为旁观者，感受着这些情绪对白盐的恶意。

“是她害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