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彧被胸口的一股镇痛惊醒,赶忙坐了起来捂住了嘴。

“噗…咳咳咳…”

“怎么了!怎么了!”木沁被声音吵醒也坐了起来。

成彧背着身用手拼命的擦着嘴不让她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吐血了,之前并没有这么多。

“让我看看!”木沁把成彧的身体正了过来就看到她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嘴。

“怎么回事…”木沁看着那些血慌了。

“没事,肯定是最近空气太干燥了。”成彧笑着说。

木沁没有说话,拿过来了手绢擦拭着成彧掌心的血。

“真的没事,不要担心,过几天就好了。”成彧伸出手想要拿过手绢自己擦。

木沁躲了,她掀开了成彧的衣袖,成彧的手腕因为长期戴着锁链已经磨出了茧子。

“不要骗我了…”木沁解开了锁链手指不断摩擦着她手腕的茧子。

“木沁…”成彧并不想骗她,可又不想让她伤心。

“我会治好你…我一定可以治好你…”木沁低着头泪珠像不要钱一样掉在了成彧的手心里。

“不哭了,不哭了,我好着呢。”成彧抱住了木沁拍着她的后背。

“你都病了…你没了我怎么办啊…”木沁放声大哭起来。

“我会好起来的,会的。”成彧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木沁对成彧的起居饮食越发的注意起来,锁链再也没有出现在房间中。

看到的妖都以为他们的王是迷途知返了,其实木沁只是不想让成彧本就劳累的身体再多束缚。

狐族的山谷下雪了,不同于成彧看到的那些雪景,这里的雪清澈干净,落在手心里凝结而成的水珠也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