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我不知道…”女人捂住了口袋心虚的说。
“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实话呢?”成彧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教育一下说谎的人。
“等等!”女人看她这个架势就是个练家子马上就妥协了。
“一个男人给了我五万块让我拿一个女孩的头发给她,我还没来得及干呢!真的!”女人说。
“才五万?”成彧觉得何生未免出手太寒酸了吧。
“真的!真的!不信你看!”女人拿出了那个纸袋说。
“银行卡多少?”成彧掏出了手机问。
“他没有给我银行卡打钱,真的!”女人都要哭了,这个人怎么说了不听啊。
“我给你打钱,银行卡号输入进去。”成彧把手机递给了女人,
女人半信半疑的输入了自己的卡号,然后手机上就接到了收款一百万的信息。
“这…这…”女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手机磕巴了。
“我不想让那个女孩的头发落入别人的手里希望你知道怎么办。”说着成彧从自己早就变黑的长发中挑了几根头发拔了下来。
“明白!明白!”女人想这么多钱都可以退休离开这个城市了赶紧满口答应了。
成彧没有久留,一直让小七注意着何生的举动以防万一。
何生拿到了自以为是舒团团的头发,兴高采烈的去了医院。
他是肯定舒团团就是他唯一的骨肉的,毕竟调查了舒宛她这些年并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
不管是舒团团的年纪还是线索表明,舒团团只能是他的孩子。
标本被送进了实验室,何生就给舒宛打了电话告诉她马上来哪家医院,不然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