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终于体会到成彧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空话,她说会做自己手中的刀,如今这把刀已经血迹斑斑,而她还干净着。

她说要做自己的盾,如今也挡去了所有可能的伤害,而她依旧安全着。

安歌拿着干净的手绢带着成彧坐在了椅子上,仔细的擦着她的手,不放过一丝一寸。

“你在难过。”成彧静静的坐着说。

“你不该满身荆棘的替我站出来,我从未为你做过什么。”安歌鼻尖一酸说。

“我本就是你的影子。”成彧理所当然的说。

“可你也应该站在阳光中,与我并肩同行。”安歌不满的反驳着。

她不知是在自责自己的软弱无力还是在提醒着成彧她们的爱是平等的。

“你就是我的阳光,有了你,我才会出现。”成彧笑着握住了安歌的手说。

“事情平息之后,我要你入住中宫,我们常伴余生。”安歌眼圈红红的说。

“那岂不是终日只能看到你。”成彧笑着说。

“如何,不可以吗!你还要看到谁!”安歌警铃大作。

“怕是看不够呢。”成彧摸着安歌的脸说。

“成彧,我不要一直需要你,我也想被你需要。”安歌蹭了蹭成彧的掌心说。

“我一直需要你,你是我在这里的理由。”成彧说。

安歌倾身埋进了成彧的怀里,她喜欢这样被成彧抱着,就像被保护起来一样,温暖而舒适。

“成彧,答应我,永远不要让我找不到,我很害怕。”安歌闷闷的说。

“嗯。”成彧轻轻的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