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就是没有歹心的恶人,因为无法防范。”成彧说。

“看来偏见已深,那林清就先离开了。”林清讨不到好处只能先走开了。

成彧等她离开之后就站在了安歌的身边不言语了。

“为何这么敌视他?”安歌坐在椅子上问。

“需要理由?”成彧说。

“如果我说需要呢?”安歌觉得现在的成彧就像一个闹脾气的孩童一般。

“他不是好人。”成彧给了一个她认为合理的理由。

“何以见得?”安歌好奇的说。

“直觉。”成彧有些解释烦了,干脆糊弄过去算了。

“有道理。”安歌装作不知道成彧敷衍她的意思。

“成彧!你看有鱼!”安歌指着江面的几个波点兴奋的拉住了成彧的手腕说。

成彧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心里有些害羞,也有些不舒服,她很少和人有亲昵的举动。

“江里自然有鱼。”成彧抬起头顺着安歌的指尖的方向看了过去。

“可我从未见过。”安歌笑着回过头看着成彧说。

“以后可以看到很多。”成彧停顿了许久说。

“但望如此吧。”安歌看着远处的江面憧憬的说。

安歌没有松开成彧的手腕,成彧也没有挣脱的举动,就这样任由她抓着,从不适应到适应。

隔日船靠岸之后,林清就和她们告了别离开了。

江南多的是小镇与北方不同,北方大多都是山丘和平原,一望无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