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杀你的人。”成彧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说。
安歌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反而握住了那只手坐了起来。
“杀我?又救我?”安歌看着这个奇怪的人问。
“并不冲突。”成彧说。
安歌和她对视着,她感觉这个人的眼里对她并没有杀意,也可以说她的眼里并没有半点情绪可言。
“和我走。”成彧说。
“去哪里?”安歌问。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成彧说。
“你觉得一个要杀我的人,会带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安歌问。
“我觉得会。”成彧看着安歌的眼睛说。
“那走吧。”安歌觉得死在哪里都是死,但是她不想死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就在她们要走出柴房的时候,那个肥胖的女人突然回来了。
“你是谁!”女人不知死活的指着成彧说。
“我不喜欢被人指着。”成彧皱了一下眉头说着就闪身过去捏住了女人的脖子。
“额…撒手…”女人顿感故意困难,两只肥手费力的扒着成彧的手,可是她的手却如铁钳一般不能撼动半分。
成彧的另一个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支匕首,抵住了女人的脖子。
“别…别…别…”女人立刻就吓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打完牌回来会碰到这个杀神。
“她欺负过你。”成彧转过头看着安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