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不涉及某个具体的“别人”,苏瑛玉放宽了心,摇了下脑袋:“不好。”
郑可心看着她:“哪不好。”
“反正……反正就是不好。”苏瑛玉理所当然的摇着脑袋,“那这事要是好,大家伙怎么都笑话呢。”
郑可心一时语塞,她今天初步思考了这个问题,明白自己对这种感情的包容和尊重,就像萧绪说的,喜欢谁,跟谁在一起,都是自己的事,别人管不着。
同时她也从她妈话粗理不粗的反问中看见了摆在面前的现实,别人管不着,可是别人长着眼能看见,长着耳朵能听见,张着嘴巴还能笑,她妈说的未必没有道理——“这事要是好,大家怎么都笑话呢。”
郑可心有些发堵,又没学会宁致乔源身上永不服输随时进攻的魔法,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后彻底沉默了下来。
苏瑛玉没把郑可心突然的疑问当回事,见郑可心不说话突然想起来什么,把放在腿上的十字绣纸盒往旁边一放,起身从柜子上拿下来一个水壶。
“都把正事忘了,这天也开始冷了,你那出租房没饮水机,别总喝凉水,这壶是保温的,早上早点起五分钟就烧好了,中午回来都是热乎的。”
说到这,苏瑛玉问,“跟你同住那孩子叫什么来着,念念?什么念念来着?”
“姓许。”郑可心叹了口气,她明明告诉他妈好多次了,可她妈还是记不住,“许念念。”
她像哄小孩一样拉着点尾音:“许——念——念——”
“哦,对对对。”苏瑛玉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你和念念用的时候注意点,这盖子被摔过,有点松,用的时候拧紧了,别回头烫着手,对了,别总让人家给你做饭,你也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