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捕快看了她一眼,似是觉得她说的有理,便开口说道:“那人名叫钱谭,就是这屋主,你当真不认识他?”
荀飞白震惊道:“钱谭?你说他是钱谭?”
钱谭,那不就是钱管事的名字?
她想了想,又接着问道:“此处是广元街?”荀飞白曾听宝匣提起过钱管事住在广元街,若是这两点都对上,那方才的人定是钱管事不错了。
“这样说来,你是同他相熟的了?”那捕快冷了脸问道。“你莫不是在这装傻充愣糊弄我?”
荀飞白本想摆手,却想起自己的手已被束在身后,动弹不得,她赶忙摇摇头解释道:“人我是识得的,只是方才他头发散乱遮住了脸,我并未认将他认出。”
见那女捕快并未再言语,荀飞白只当她是信了自己的话,又接着问道:“你们是如何知晓此处有人行凶杀人?可是有人报案?还是正巧巡逻至此?”
“你这人怎么废话这么多?要是无人报案,我们怎么会知晓此处有人行凶?你……”
“郑玉,话这般多,怎不去那茶馆当说书先生。”
那女捕快话还未说完,就被领头的捕快厉声呵止。
郑玉心中不满,却也不再同荀飞白言语。她低头小声嘀咕道:“小人得势。”
荀飞白抬眼看了看二人,低下眼眸若有所思。
众人出了钱家,门外早已围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