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远,一旁的玉珠也认出了荀飞白,惊讶道:“三娘子,刚刚那人是不是,是不是那日那个荀小娘子?”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颜从安微微敛了敛眉,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也并未接宝珠的话,抬脚向殿内走去。
而另一厢,荀飞白全然不似颜从安的不悦。她今日心情甚好,方才她交给僧人的经书,虽说花了一个月才抄完,但想着怀里的一贯钱,仍是十分欣喜。她暗暗盘算,这一月自己再勤快些,抄上双份经书,再加上昨日卖掉的画作,去滨州参加春闱的路费不仅能凑足,还能有些宽余。
走出抄经堂时,她心中正为这事高兴,想着一会回去后再去朱屠户那里割上一斤肉,晚上做上一盘红烧肉,打打牙祭。她满心欢喜,自是未曾留心五步开外的身侧站着何人。
抄经堂。
走进殿内,颜从安按下心中的不悦,上前对着殿内的僧人行了一礼。
僧人见到颜从安行礼,也是双手合十行口诵:“阿弥陀佛。”
颜从安开口问道:“这位小师傅,我想找人帮我代抄些经文,不知可是方便?”
僧人听了颜从安来意,问道:“施主要代抄哪篇经文,何时需要?”
颜从安回道:“小女要去祭拜父母,《普贤菩萨行愿品》、《地藏菩萨本愿经》、《严楞咒》、《大悲咒》、《往生咒》各一份,需下月十六之前完成。”
僧人想了想道:“时间倒是宽余。”随后又转身,将方才荀飞白递给他的经书中拿起了一份,递给颜从安:“此人的字迹端正,也抄过不少经文,甚少出错。不知施主觉得如何?”
颜从安接过那页经书,纸面干净整洁,笔锋俊秀,一手簪花小楷甚是工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