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昔!你是不是在欺负安安!”

林安安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双耳朵都已羞红,小声投降道:“好吧,我……我承认,我当时是……是,呜呜能不能不说……”

郁南昔摇了摇头:“不能。”

林安安用干毛巾把自己的脸捂的严严实实:“我是在,是……是馋你的身子,啊啊啊!好羞耻!”

郁南昔得逞地笑了一下,一手搂住林安安的腰,一手扒开干毛巾,抬起林安安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去。

林安安“唔唔”了两声后,怕隔壁的杨未明听到,便压着音调不敢出声,任由郁南昔揽着她欺负。

兔子湿润的嘴唇比以往任何一刻都来的美味柔软,吻上去的触感简直美好地让人无法自拔,那为了呼吸而微微张开的贝齿,仿佛在向人发出邀请般,让郁南昔越吻越深,只想将兔子摁在这里拆吃入腹。

杨未明没听到林安安的声音,愤慨道:“安安,你还在不在?你在的话出个声啊?”

“哎郁南昔!我告诉你,她虽然跟你好了,但还有我这个兄弟在,还不容你欺负告诉你!”

一墙之隔的声音让林安安羞红了脸,她不敢出声又不想推开郁南昔,只好抱着郁南昔,用手暗示郁南昔让她换口气。

杨未明没听到两人的回答,急道:“郁南昔!你在搞什么鬼!安安!你在不在,回一下话啊!”

郁南昔深尝一口林安安,餍足地放开,回话:“别叫了,安安她现在不方便说话。”

林安安被郁南昔这句话彻底烫红了脸,趁着呼吸的空隙时间,心虚地朝杨未明安抚喊道:“我没事,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