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郁南昔肯定是更希望自己摁住兔子,然后把身体里多余的信息素注到她的腺体里,但在如此密闭的空间里,这么多的信息素围绕和注入,万一兔子承受不住,那下午的戏估计就不用拍了。

“嗯。”郁南昔低低地应了一句表示同意,声调里还带着点微小的不情愿。

但林安安看了看两人的位置,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才能够的着郁南昔后颈的腺体。

“那我们现在怎么弄呀,车里这么窄。”林安安出声询问,“要不,你过来,然后趴下去点,我直接抱着你?”

“不要!”郁南昔羞恼地拒绝自己做这么羞耻的动作,虽然林安安是说者无意,但这几句话却让她浮想联翩,脑袋控制不住往不可描述的方向跑。

她越想越是羞臊,气恼起来:“换一个。”

“那你说我怎么配合你嘛?”林安安无辜道。

郁南昔也不知道在这么窄的车里,要什么姿势比较正常,别扭道:“……你自己想。”

以刚才郁南昔的反应,看来是不愿意自己挪动姿势了,林安安想了想,也只能由她来调整位置。

但她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顺利咬到郁南昔的后颈,最后索性脱了鞋子,整个人跪在后车座上。

这样她的高度就高于郁南昔,就可以像上次在更衣室那次一样,直接让郁南昔靠在她身上,然后角度刚好可以咬到郁南昔的腺体。

只是这个姿势看起来有点暧昧。

林安安尴尬地笑了一下:“就……就车里吧有点窄,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