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袖珍牛吗?”
乇维藩说:“不是,是一头攀枝花市盐边县岩口乡童双儿村黄水牛,两千多斤重,每天洗一次澡,牛毛跟打了摩斯一样发光发亮,我从没见过这样香气扑鼻的牛,如果有一天它被宰了,它的肉我估计自己下不了嘴,在我心里面它已经不是一头水牛了。”
我说:“在你心里面它已经是一匹汗血宝马了?”
乇维藩说:“我觉得它已经意识到自己右边身子的毛被剃掉了,它看起来很失落。”
我说:“找时间你跟它谈谈心吧,也许它看到了凶手行凶的过程,所以凶手剃掉它半边毛表示警告。”
乇维藩说:“太残忍了,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待一头水牛,简直不是人。”
我说:“明天去现场看看。”
乇维藩说:“现在就去吧。”
我说:“不了,我想再喝两碗冰粉,你要不要?”
乇维藩说:“冰粉不就是烧仙草、龟苓膏、果冻吗?我不知道这四种东西有什么区别。”
我说:“舌头会告诉你区别可大了,这里面有学问,一般人无法辨别。”
乇维藩说:“双胞胎我见多了,一般来说身高、体重、脸部轮廓等等总会有点明显或者不明显的区别,但是周落日和周天涯就跟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相同的身高相同的体重,身高嘛遗传,是自然生长的结果,一样也就算了,你说连体重都可以保持一样,这简直就是一门技术,最神奇的是她们的右颧骨上都长着一颗黑痣,确定是同卵双胞胎无误。”
我说:“走吧,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