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忽地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伴着剧痛猛然清醒。
我为什么不记得她的名字!是谁?
姓名,出生年月,爱好,特长……本该在嘴边随时能如数家珍滔滔不绝的话题,现在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她的身形都渐渐模糊……
只剩下一道缥缈的月光。沉静、内敛,又不失光芒与温度的莹莹白月光。
一中扩招,最终从我们校招了约四十人,差不多是一届学生的三分之一。很多熟悉的人,也在内。但我不敢谈论。
雕刻刀被我收藏起来,放在窗台角落。木雕的事我没放在心上。我不敢想。
真的有什么会操纵我的身体。那么我以为是梦的东西会不会也是现实?我以为的自己,又真的是自己吗?
梦不会是现实,就如同罪行无人指证就不会落实,受害者也不再是受害者。
所以我还是我。那只不过是一时的记忆混乱,走神而已。
把木雕的事丢下,我考虑起更现实的事。
省重点的招生名额。
象征着省会城市的优越待遇,省内最有名望的学校的一流资源,这也是一个可以离开小城市、脱离噩梦的机会。
市重点近几年成绩不理想,暂时回不到省重点的行列,即使回去了,也远远比不过省内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