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从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潜意识里,她认为三人还是能继续合作的,就凭刚才的事,紫衣并不急着要她们的命。
终于,郑从获忍不住将国满拉到一旁,先替国满检查了伤口,确定伤口正在愈合,这才说起国满昏迷时发生的事。国满听了,思量片刻,说道:“她对你有兴趣。”
骤然听了这种说法,郑从获吓了一跳,“怎么可能?”这话说出来以后,她却忍不住往这方面想了,倒是言不由衷。
国满只是默默注视着郑从获,待郑从获面上表情变了又变,这才说:“我说的兴趣,不一定是那种兴趣。”
郑从获一愣,随即大窘,一时辨不清到底是她误解了国满的意思,还是国满曲解了她的话,亦或者二者兼有?
国满也不解释,利落地收拾一番,将自己弄干净了,才对郑从获说:“回去吧。”
回去之后,国满对紫衣道:“接下来,你想怎样?”
紫衣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很简单,多祜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那就是继续前行,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却不是去寻找什么“怨气”,而是修整。
紫衣在附近寻了个小镇,租了一个小院子,自己住了一间,给国满和郑从获二人安排了一间,却将正房空了出来。
郑从获不解,问紫衣是怎么回事。
“这里的人笃行巫神,正房是留给巫神的,咱们入乡随俗,不然会有麻烦。”话是这么说,紫衣不过开了正房的门,瞧了一眼里面的灰尘,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