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吧,隐居的神。”郑从获走出来的时候,顺带猜了那个女人的身份。
在这种神仙般的地方,过的那么潇洒,大概只有平栎所说的那种“隐居的神”。
那个女人已经准备好一桌饭菜,她瞧着郑从获出来,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郑从获身边,“衣带这么系,不容易掉。”
郑从获傻傻地任由对方帮着系衣带,心里想着:这女人绝没有面上的正经。
一桌子菜,有荤有素,郑从获饱了口福,那个女人才说:“你身上有多祜的法力,出不去的。”
郑从获擦嘴的帕子差点掉下去——那是那个女人刚才递给她的。
就算她不承认,郑从获也认定她是个神。
认定了,反而问不出口了。
那个女人说,她替郑从获清除掉多祜的法力,然后将自己的灵力渡给郑从获,这样郑从获不但能够出去,还能拥有自保的能力。
郑从获没有提反对的意见,她很期待,期待“自保”的能力。
“来,我教你怎么控制灵力。”
在院子里,那个女人手把手地教着郑从获使用灵力,在糟蹋了一片花花草草之后,郑从获终于能召唤一朵小彩云飞上天空了。
“我……”
从彩云上下来,郑从获正要为了那些花花草草道歉,那女人却阻止了她。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