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胎也伤身,与十月怀胎相比,若是养的好些,倒是能更快地回到朝堂上来。

“不妥,颐阳君有孕,主上已经知道了。”崇怀如是说道。

如果神熇知道颐阳君肯为了争夺神女之位打掉胎儿,那颐阳君绝不可能成为神女。尽管神熇自己做事冷酷无情,但她自己未必能接受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神女。

这消息还传的这么快,自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翊武公那边呢?”

“喜忧参半。”

喜的是翊武公世子终于要有后了,忧的是在关键时刻下这么大赌注,结果如何,谁又能知道呢?翊武桓氏的祖上曾经因为跟错了人而面临灭族之祸,后来崛起也是机缘巧合下的侥幸,谁也不愿意重现当年的事。

“颐阳君如今只有安心养胎,顺利生产,才是上策。”崇怀说这话时,面色凝重。

“源大人,又到了做选择的时候。”崇宜迩面向源时丰,皱起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源时丰沉吟片刻,缓缓道:“若是颐阳君不能出征,永平君非去不可,主上允了永平君,这胜负还未分。”

“永平君行事操切,不宜手握重兵,至于平叛之功,自有名分在。”崇宜迩说罢,将源时丰打量一边,忽问:“神族,竟只有此二人?”

偌大神族,自然不止这二人。源时丰心领神会,道:“若是延寿君,还得看主上的意思。这么些年来,主上的心思,非常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