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昃大概已经料到结果,所以她说完这话就瘫坐在沙发上。也许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次认真的政变,何昃只想通过这次行动改变丈夫的选择,没想到国栋早就算计好了一切,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那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何昃大概是放弃了。
这时候作为胜利者的国栋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国满见状,立刻离开从获,飞奔过去,拿了药和水给国栋服下。过了几分钟,国栋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
整个过程里,国满当然是围在国栋身边,何昃焦急地在一旁观望,连站军姿的国注也靠近了些,就剩下从获不知所措。
不知不觉中,好像又变成了一个人。
从始至终没有融入其中。
从获轻轻一笑。
这是她应得的。
事后,何昃被看管起来,国满领着从获回去,“别类着,回去多睡一会儿。”
话是这么说,从获躺下的时候,国满却是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顺口就问了出来,从获立刻觉得好笑。
“有些事,怕不妥,去处理一下。”
国满做的那些事,从获并没有插手的机会,所以迟疑片刻,不过说了句:“注意安全。”
“嗯。”国满带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从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