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猖狂了。”从获忍不住说了一句。
“侧面突破而已。”国满的态度显然是不在乎的,她说近地联军政府已经控制不了手下的各大派系,若非要一个名义上的对外机构,只怕连军政府的空架子也不肯保留。“无国籍者”组织行动愈发猖獗,即便如此,依旧没有要公开举起大旗的意思,好像巴不得外边有个挡枪的。
“之前不是消停过一阵子吗?”从获犹记得西海岸国家联盟大选期间的平静,那时候,国满可是临时更换了安全部门负责人。
“哪有消停呀?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国满笑看从获,“哪里都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想挑拨,没有做不成的。”
这话暗示意味强烈,从获想到郑何两家的争斗,又想了想国满的家族,忽然好奇地说:“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看着那充满求知欲的善良眼神,国满也不好严肃相待,只是思量几秒,随即说:“什么都做,具体有多少产业,我也不知道。”
国满解释说,她家的产业是分别在国栋、何昃、国注、国满四个人手里,除了直属的产业,还有许多登记在他人手里的产业,所以要具体说出来,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既然这样说,从获也就不好再具体问那些人的事,不过这样敷衍了事,从获也不甘心。所以,从获就追着国满问:“那你呢?除了理事长的头衔,你还有什么职位?”
国满闻言笑了笑,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缓缓说道:“我也是吃人协会的一员。”
从获脸色大变,国满的话等于承认她跟何琂是一伙的,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这个世界,大部分人类都吃畜人,包括何琂的死对头郑泽邑,这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