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
从获当然是极度震惊的,不是因为许甬参与其中,也不是因此担忧许甬的安危,而是听到了许甬的名字,就立刻想到许甬只是个打下手的,同病相怜的痛感油然而生。
很痛心的。
“想看世界大战。”
国满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玩笑意思。只是,竟然一语成谶。
从获又想起了之前的分析,这次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许甬的选择,由不得她左右,亦无所谓理解,甚至,许甬还想拉她下水呢。
只是,怎么想都像是飞蛾扑火的事,那么危险。
从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忽然意识到一点:她已经接受现在的生活了。
至少是在某种程度上的接受。
不然,不会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圈子里的人,替何琂担忧,替国满担忧。这本来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从获觉得自己顿时矮了半截。
“怎么了?”
国满注意到从获的表情在短时间大起大落(虽然实际上并不明显),她将喵喵拎起来放在一旁,自己坐到从获身边,关切地问:“怎么了?”
从获不说话,她不能解释什么,也不想解释。
国满却是个明白人,她说:“你能为我想,我很开心。”
配上国满真挚的笑容,这话就显得更加真诚了。
从获应该有几分感动的。
事实上,只要国满太靠近,从获就能失去认真思考的能力(通常是好几秒),然后试图应对。
偶尔脸红心跳,然后处于短暂的失语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