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樱冷眼俯瞰:“起来,那晚我们并未决出胜负。”

苏延音见鬼地抬头:“那晚?你是说软山前一夜在客栈那次?”

周围全是暴烈鼓动与欢呼的声音,犹如四面沸腾的海浪,向擂台中心的她俩涌来。

安无樱唇角微翘,眸光冷冽一闪:“正是。”

“……”苏延音愤怒得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心中骂道:“这不就是那晚睡觉谁上谁下的问题,瞎较真!”

那晚上,其实谁也没有妥协,她俩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你来我往,实在累了疲了,才渐渐昏睡过去,醒来就大白天光快到正午了。

“打啊!快打!”台下等不耐烦了。

苏延音捏紧拳头,青筋顿起,大喊一声:“你知道我打不过你!”便拔出斧头,疾冲向安无樱。

安无樱见她竟然拔斧冲来,眉头不禁一拧,心里像寒光闪闪的斧刃一般,拔凉拔凉的,像她刚才那样拳脚比划几下就得了,她竟然要砍自己,这不禁让安无樱有些愣怔。

体内的火蹭一下上窜。

旋即一个转身回旋飞踢,踢到苏延音迎面冲来的面门上。

哪知,苏延音并没躲,任凭脸怼着她的脚,将她直直狠狠抵到了牢笼墙上,左肩高高扛着她的腿,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苏延音脸肿成桃:“认输了?”

安无樱歪头看她脸上的桃色:“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