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将军欲张口询问情况,刚一开口,就听见安无樱发话了。照理说,这步骤该安将军来做,碍于身份,郡主不便与身份最低的揽荒人直接对话的。可目下却不是这样。
安无樱好似急切,问道:“问出何事,林筝姑娘和花氏当真是爱侣?”
说“爱侣”的时候,郡主垂目向别处,“爱侣”二字也分外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尽管如此,在场之人神色也不自然起来。
苏延音一愣,喉间动了动,直勾勾看向郡主,仿佛在确认郡主是在对自己说话,半晌,苏延音回神,并不急于禀报。
苏延音一字一顿道:“郡主,我能否戴罪立功,免于一死?”
安将军怒气瞬间上脸,转头问那两名侍女:“你们说,问出何事了?”
那两侍女均摇头不知,说老奶奶只把苏延音当孙女,话都只对她一个人讲。
安无樱浅勾红唇,柔密的睫毛颤了颤,冷声道:“你在和我讲条件?”
苏延音回道:“没错,郡主。”
一旁看戏的李坤阴笑两声,斥道:“敢和郡主讲条件,这又可置你死罪了!”
苏延音冷脸以对,根本不搭理其他人,凝神看向郡主,只要她一个人的回答。其实苏延音心中打算,就算不能被满足,她也会立马毫不保留讲出来的,一向赤贫如洗,难得手握筹码,她怎能不救自己一把?
只见,安无樱面无波澜,根本不当回事,随口吐出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