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声音,苏晴偷偷瞄一眼,发现季佳洲在脸红。
那一抹红渐渐从面颊上蔓延到耳后,粉粉的。季佳洲看起来像点缀在城市的小荷花,清甜饱满,醉人的香气让苏晴感觉她的脸也烧起来。
苏晴想,季佳洲在干什么。季佳洲从不脸红。
过了很久,季佳洲才小声说:“没什么。”
“哦。”苏晴简单应声,没有再说什么。本来她们凑在一起时就是季佳洲主导对话,现在季佳洲不说了,她不擅长、也不想再说什么。
这回的沉默令季佳洲不太舒服,但不是尴尬,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它在心里跳舞,催促她去想清楚、看清楚。
季佳洲和自己商量,再等等吧,起码等这学期末的三校联考过去。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问题,说好听了叫迟钝,说难听点是鸵鸟心态、不识好歹。她习惯当小孩,就想一直当小孩。
可惜,现在连苏晴都在催她长大。
然而,比起虚无缥缈的长大,更近在眼前的是月考成绩。
季佳洲一向不太在意,高三似乎有奇怪的魔咒,她感觉自己按部就班而已,却忙得晕头转向。
又是一节自习课,又是与数学死磕的时候。每每这时候季佳洲就想叹气,虽然她初中是竞赛班的,一直以来数学成绩都不差,但学习状态可真不怎么样。
苏晴这节不是自习,她最好的选择是二楼大办公室。
季佳洲把题目和草稿纸一起带上,固执地准备继续她的思路,虽然开始算时已经隐隐感觉不对。
“哟,你也要去看成绩了?”杨茗羽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