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接着话,“实在不行,那辩论协会就不去了呗!”
“这个有用的,能锻炼口才,要是参赛拿了名次,以后去实习找公司还是有加分的。”
冬天,天黑的早,天气也冷,没在外面多逗留,约好回来再见,陈然先上了公交。
留下两人站在公交站台,晚上的风刺骨的冷。
齐维夏今天没有戴围巾出来,被风吹得瑟缩着。
钟妤解下自己的围巾,挂在她脖子上,一圈一圈把她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个眼睛。
齐维夏眨巴着眼望着她,嗅了嗅围巾上好闻的味儿。
“小维,”钟妤忍着胃疼,咽下喉间的酸涩,两手帮她整理着围巾。
齐维夏低低地应了一声。
钟妤用发紧的嗓子艰难的说道:“余瀚森如果对你很好,不妨试一试。”
说这句话的时候,钟妤知道她在把齐维夏往外推,而且是推的很远。
风很大,吹的人鼻头发酸,齐维夏分不清自己的鼻酸是想哭还是被风吹得,对面的钟妤面上挂着笑,可眼角却是红的,被风吹得吗?
车来了,钟妤转身,和齐维夏摆了摆手,说了句我先走了,再见。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留下怔怔地齐维夏站在风里。
上了车的钟妤找了个角落坐下,望着窗外,眼泪落下,伸出手指抹了抹。
只有这样,我才会死心,我想放过我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第44章
大一下半学期,课程增加,谁说了上大学就轻松了,书是一页没少背,课也是一堂没少上。
加上学生会和辩论协会的事,忙的齐维夏脚不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