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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得还挺像张晁的生母,有点稚态的娇妍,模样也是钝生生的。

这模样绝对谈不上什么美人,可张晁作为唯一一个有资格和张义民住在一座别墅里,而且敢和自己父亲拍板抢女人的儿子。

他的特殊之处就在他生母身上。

那女人是张义民叔叔的情妇,关系足够禁忌,两个人偷情偷出了几分真情实感。

生了张晁没两年就病死了,旧情正浓的死人影响力是不可估量的。

就像一只懵懂只知道闻肉香的小兽闯到了荆棘林里,被张闵一点好处耍的团团转。

贺雪宴每次看到楚沅沅都会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孩子?

蠢得像当年的贺雪宴一般。

也许在张家这片密林里,这样胆怯的女孩子也会长成她这样的猛兽。

贺雪宴从没摇摆不定过,她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点鲜妍,唯一的武器就是这带来所有灾难的容色。

她在第一次见到楚沅沅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孩子,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像贡品一样送上张义民的床榻,而她想做的是彻底掌握这枚难得的棋子。

不应该握在张闵或者任何人手里,应该由她来掌握。

勾引她,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了感情付出一切,为贺雪宴铺出一条康庄大道。

本该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