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方盈放在床上,叶秦转身拉了窗帘,还关了卧室门,将一扭一扭想跟着进屋来凑热闹的球球也关到了门外。
球球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紧闭的卧室门,又调转屁股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确定了妈妈爸爸自己跑一屋玩去了,居然不带它,当即一屁股坐在门口,十分委屈的冲着门哼唧了起来。
但此时卧室里的叶秦可管不了那么多了。长腿微弯,压于方盈身侧,上身倾覆,将方盈整个罩在了身下。
而床上的方盈虽有些害羞,但对于逐渐靠近的叶秦,还是伸长胳膊,将其揽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室暗香浮动,两片花瓣轻颤,露珠滚滚滴落,天籁之声远扬。
……
“姐姐,我可以去你家吗?”阿远背着吉他一脸无邪的样子却带了些不好意思的扭捏。赶在纪纯上出租车之前,拦下了她问道。
纪纯看着拦住自己的阿远,一脸懵。
本来听到阿远在台上为自己献唱了一首《情非得已》,就已经搞得纪纯心头乱乱的了。
在不明所以的状态下,一首歌的时间连着喝了六七杯调制酒下肚。
大概也是因为喝得太急了,酒量还不错的纪纯,今天也感觉酒气有些上了头,脑袋也越发昏沉了。
强撑着精神,终于等到了台上的阿远把整首歌唱完,纪纯穿好外套,就脚步有些虚浮的向着「彻夜」门外走去了。
怎么说呢,心动的感觉确实很好。但此时没有心动过的纪纯却有些怕了,她早就习惯了把跟别人的关系当做是一种可以随时退场的游戏了。
她始终觉得无论什么样的感情都不应该凌驾于自己的自尊和理智之上。